有一种鸟

有一种鸟是永远也关不住的,不仅仅因为它的每片羽翼上都沾满了自由的光辉,更因为他在被关的时候得到了很多鸟儿的营救 ...

25/07/2011

“说说我的艾”征文(2):这个胖子 #myaiww

作者推特ID:@shxian

    “春风不解禁杨花,濛濛乱扑行人面。”这是北方的春天。柳絮纷飞,不知忧愁,在校园,在马路,在每个路过的人的身上。大妈们很不应景地蒙上了或红色或黑色的面纱,似乎生怕那纷乱的柳絮脏了她们其实更脏的脸蛋,她们只知道别人强盐的时候也要赶紧排着队到超市里能抢多少抢多少,总之不能比别人少,总之不能让自己吃亏。这几天开始下雨了,温度随之下降,没有柳絮,只有寒风。在这之前的几夜之间,和煦的春风绿了几乎所有的树木,红了所有的花,于是春天在我眼中已经死了,正如叶落满地,秋天也就不在了。罗素说过,参差多态乃是幸福的本源。千篇一律就像大家一起光着屁股放屁一样,没什么可以欣赏的。

    艾略特在《荒原》中曾写道,四月是个残忍的季节,只有艾略特自己知道四月对他意味着什么。但现在,以滑稽和逗乐开始的四月,随之而至的慎终追远的清明,直到现在,时间穿过几百年来到我们面前,似乎也想演绎着到底何为残酷。

    四月三号,前往帝都的绿皮火车之上,火爆和拥挤,摩肩接踵人贴人肉贴肉,我局促在硬座车厢的走廊中间,每次有人不知辛劳为了上厕所穿过人山人海,我总得变换着姿势为了给他们让出条路而和前面的女生进行亲密的身体接触,火车轰轰向前,不知道它驮着的那么多人相处一室到底有多艰难,而居于其中的人也不会明白,冰冷又炙热的火车到底身上承载了多少的痛苦和压力。就在这样的不知所以当中,我知道一个胖子消失了。可是,那时候的我略感意外却又未有多少担心,我曾经乐观地以为,曾经满怀希望以为他们明白底线到底是什么。如今,二十多天过去了,抹黑,捏造,攻击,无所不用,可却连他的家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没有逮捕证没有通知家人,在这个外交部的姜大妈大言不惭地喊出法律不是挡箭牌的国度,我们只知道一个胖子就这样光天化日地在帝都的机场消失了。官方的说法不过是自我讽刺,可是这些向来喜欢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人却能长久以来如此的肆无忌惮。御用五毛们的诋毁只导向一个让人无可奈何的事实,他们的无耻确实是没有极限的。而终于,时间滴答向前,那原本的关注也像拉弗曲线一样先是被刺激得陡峭地往上,在经历了那最高点之后便迅速下降。不论是曾经少人知晓死后声名大噪的以莫名其妙高难度姿势葬身于卡车车轮底下的老村长,还是现在名誉国际的尚且以莫名其妙的方式失踪的胖子,都无法躲过神奇的舆论定律。时间是治疗伤疤的灵药,不论面对的是屈辱背叛欺骗还是栽赃。加谬说,亲爱的朋友,牺牲者只会被遗忘,被讥讽或被利用,三者必居其一,至于被理解,则不可能。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胖子的本尊是在那个肃杀的冬天。
天还未亮,天上人间的人们尚且在被窝中温柔乡里陶醉,我在半睡半醒中走出M搭上公交车,大妈售票员的毫无生气的报站就像窗外的风景让人垂头丧气摇摇欲睡。这本该是忙碌生活的开始,可帝都让我感觉像个地府。从黑暗坐到黎明,我终于在颠簸过后来到目的地,可很白痴地,没有预约的我被门房给拒了,我沮丧了,更面对着那早已在长久等待的黑夜中失去动力的手机,无能为力。我在门前徘徊,即使在绿色的铁皮大门阻隔之下,我没想放弃,而上天眷顾了我。我遇到了Z和俩台湾女生,成功地混了进去。当门房那阿姨开门再次看见我时,她惊讶地说了声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也不知道到底我等了多久了,总之她被我打动了,冒着被胖子批的危险。

             跨过铁门,我已记不清我到底看到了什么。沿着那不长的路前进时,左边似乎是竹子在凛冽的风中尚未退却原本的绿色,几步路便来到他房间门前。推开门,一个胖子大肚子鼓鼓向前坐在那没有后椅背的四周皆空的转椅之上,那硕大的屁股同相较而言局促的椅面显得极不协调,两腿往上到屁股之间的肉像中年妇女无力挺起的乳房一样无可奈何地往下垂。有点虚幻,那是他吗?我迅速把自己脑袋的系统重装了一遍,是他,嗯。他说,不好意思等一下。他在上推。z把他带来的《财经》杂志放到桌上,我走开看到眼前那以大面墙,就像一直以来所知道却不曾见过的那样,密密麻麻地在白纸之上写满了五千多名孩子的名字,他们说,这是他在捞真正资本。他起身了,我不好意思地解释了一下我并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来到了会客室,Z和俩台湾女生迅速对他展开地毯式地问题轰炸,而我自得其乐地在旁边听着思考着似乎置身事外,我其实脑子一片空白,嗯,还是很虚幻,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应该问点什么。在Z又一次的要求之下,我才终于想起来了该问点什么,大概是说现在的年轻人冷漠无知什么之类的吧,我记得他说,五到十年之内,倘若有重大的变革,一夜之间那些原本麻木的人也都可能会得到改变。他似乎很自信,当我得到这个回答时,我不知道他的自信源于什么,是因为他是自信的还是有其他什么东西能让他感觉到自信。他的眼神审视,不屑,有点警惕又带点无所谓。我其实感觉不是很好。

            Z说,他必须接触很多人,不仅因为有很多人想见他,更因为他自己也必须借此来保持自己的独立思考以防止被任何人所蒙蔽。想来也是。胖子家有很多猫,其中有一只能自己开门,它跳上把手用前爪把门锁往下拉,门开了,它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他说,这么多猫只有它懂得给自己开门,他似乎很得意很怜爱。期间有个杂志来进行采访,一个很傻二的长得对不起人民群众的时尚杂志的女记者,对着他和他是不是同性恋追问了好几个题目,到最后他说,好吧,就先这样吧,彼此都不要浪费时间。他很直接,毫不掩饰。

           要离开的时候,看到俩台湾女生和他合照,我看看他们,其实不熟,看看自己,手机罢工,懊恼悔恨郁闷伤心痛心遗憾交织。他似乎看出来了,他说,你不照么?我略带委屈无可奈何地说了声,手机没电了。她们有啊,我个傻二,其实我不好意思开口找她们借,也不知道就此别过之后天涯海角要去哪里找她们要,是傻二啊。当然,最后我拿到照片了,很吻合的,那照片刚好不需要任何地移动改变裁剪便同我的屏幕对上了,就像量机打造的一般。照片中,他身着绿色上衣黄色长裤,黑白相间的胡子和鼓起的小肚显得格外地碍眼,而此时的眼神一改原本的警惕审慎变得温柔而慈祥,两个肉体相互接触的一刹那,我又不自觉地把我的脑袋重装了一遍,恩,这还是真的。

            后集权主义的社会当中,体制的强大让个体不论抗争谄媚还是无知都显得格外的弱小无能。可用暴力谎言维持的政权同在其中感到局促不安的屁民们,唯一感觉就是疯狂反叛的公民们和浑浑噩噩莫衷一是的无知者们以及谄媚无敌一百年不动摇的四月青年们却共同构成了这个分裂的整体,共同维持着这个社会的运转。用连岳的话来说,简单明了直接,我们就是体制。而哈维尔则把这样的体制比喻成一架机器,身处其中的人,都是这个体制的螺丝钉和润滑剂,推动和巩固着这台机器继续朝前运行发展,没有人可以轻易逃脱自己的责任。残酷的现实是张大网,疏而不漏,对于面对邪恶选择妥协淡然无视的人,他们从来都无法轻易逃离,无知更不是任何可以逃避的借口,因为漠然而无知,而并非无知导致漠然。那些有所觉醒的大多数人都有可失去的东西,他们都在其中以搭便车的心态在等待着别人用牺牲自己的方式去创造一个更自由更能真正获取尊严的生活,于是每个人都还在现有的生活中被体制和政权所奴役。

             历史似乎远在天边,却又无时不刻不在映照现实,文字艺术所反映的曾有过的难以想象的历史却能在现实当中曾经历的人当中毫无保留的现实出来,而处于当下的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在许久之后再次成为历史的历史之时,我们又能够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和述说。不同的人面对历史面对现实所采取的截然相反的态度,所选择的大相径庭的相信以及所造就的南辕北辙的价值观在凶狠地撕扯着这个国家的躯体,它所反映出来的更是这片土地之上特有的分裂。

             面对恐怖,暴力和谎言,不论在历史或者当下,有人选择妥协,恐惧,不安,堕落,合作,沉沦,把自己的灵魂把自己对于善恶是非曲直的基本判断交托给撒旦,苟且地在现实中享受着自己既得的利益,而当这样的妥协和合作日久生情了之后,他们便表现出特有的人质情结,连当初自己尚且能感受得到的恐怖都不再知晓,物质生活的迷惑和吸引之下,他们沉浸在宏大的标榜的国家和民族叙事当中,用虚无缥缈的强大和自我意淫的满足在不知不觉有意无意地祛除和磨灭自己当初所采取的屈辱的选择。这些人所得意洋洋的便是,如今这个国家的所谓国际地位的提升,话语权的增长,他们活在鸡的屁的神话当中不能自拔。

             几十年当中,他们并未完全忘却那曾有过的恐怖历史,可历史早已在他们心中转化成内心深处的G点,恐惧并未消失,而是以一种更为隐秘的方式渗透到生活的每个细节,用自我阉割代替正常,用偏颇的相信和可怜的短视面对当下的未触及到自身的苦难。这样的一群人,就像惨遭蹂躏的妇女为了恪守传统的荒唐的道德标准,决定用以身相许的方式去追随曾经无情强暴自己的匪徒,把那匪徒当成自己的家人,为首是从马前鞍后地为它辩护。他们连自己的悲痛都能顺利地被接受,心安理得地顺化了自己曾遭受的痛苦,于是,当现实用同样的戏码再次在别人身上上演历史的悲剧时,他们能以更为淡然的方式无视和接受,甚至把这当成某种必须付出的代价。当这个政权借稳定之名大肆破坏荼毒老百姓的利益,他们认为这是发展的必然经历,如果现在的痛苦能够换来以后更大的成功,那么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挟集体之名义,他们肆无忌惮的伤害。

            更可怕的现实是,这样的鸵鸟和过于容易满足的看似集体主义实则是虚与委蛇的如前所述的自私,既发生在那些因为历史和变得畏惧的人身上,同样也在无知的旁观者身上横掠。人们身上已脱不下制度化的毒药,不论经历过多少层的伤害,又或者一帆风顺是个既得利益者。当虚伪的集体主义心态蔓延由经历历史阵痛的中年人蔓延到热血却找不到方向的年轻人身上,改变举步维艰,寸步难行。集权一如既往的洗脑和欺骗的教育方式,用信息的封锁和阻碍,用历史的谎言捏造篡改不知羞耻地湮灭几乎所有的真相,青年人活在巨大而坚固的无形的墙之内,得以突破得到启蒙的人只是少数,大多数人只能继续在制度的泥沼之内不知所以地被桎梏。

             而反抗的人只是一小撮,历史的亲身经历并反抗者和在之后渴望真相得以突破厚重的墙的人们共同在现实当中试图去同依旧强大并邪恶着的体制相互对抗,或温和或激烈,或温和而激烈,或激烈而温和。他们知道得更多,却因此而显得愈加孤独。他们可以被称之为一群有思想的人,可他们除了缩在自己的圈子当中几乎到哪里都不再合群。加缪说,死亡是孤独的,奴役却是集体的,悲哀的是,那些在集权主义社会中试图追求自由公平正义的人其实也是被奴役者,着一点 并无法因为勇敢智慧理性而得到改变。只要这个集权尚且存在一天,处于其中的人便都是无能为力地被奴役者,但是一小撮人的反抗不屈是产生变革的先行希望。见证改变,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最让人感到绝望的时代,却也是最充满着希望的时代。
      
             那个意外喝茶的晚上,书记晓之以情,感慨着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的变化,物质的极大丰富,基础设施的日益完善,每年看得见看不见的鸡的屁增长全球领先,动之以理,他用对比的方式举出自己到印度所看到的败落和颓废再次回到晓之以情地赞叹今时今日祖国的美好。另一书记更是纯理性派,告知我要用全面的角度去观察一个问题,不能采用先入为主的态度去看待这个政党,例如,你赞同南方周末的观点便只看南方周末的文章,一说到人民日报你就皱眉头,这就是你的先入为主,其实人民日报还是有许多可取之处的,他们通常站在一个更高的高度更全面的视角去看待一个问题。另一书记显然是个心机派,既然他得以看似理性地面对我时,那我也就只好不怀好意地揣测他的人面兽心了。

              他们真的很理性,让我自愧不如。他们通常都知道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矛盾的特殊性决定了事物不仅在不同方面有着不同的矛盾,在不同的发展时期也有着不同的矛盾,而不同的事物更是有着不同的矛盾。于是马克思的幽灵在所有自以为中国理性派的人的上空徘徊,估计马克思自己也是心巴凉巴凉的,他们硬是用自己的热脸企图去贴马克思的冷屁股。总有这样的一群人,你告诉他们中国的腐败贪污问题很严重,他会告诉你其他国家也有贪污腐败问题,这是个世界性的问题;你告诉他们中国的环境污染很严重,他们会告诉你其他国家也有很严重的环境污染问题,这也是个世界性的问题;你告诉他们这里发生的学运,他们会告诉你其他国家也曾发生过很严重的学运,这也是个世界性的问题,稳定是最为重要的;他们会不怀好意地揣测你的问题,然后狐疑地开始反问你,你这样的问题是何居心?你爱这个国家吗?你是西奴汉奸吗?你拿西方钱了啊,不然你干嘛老是关注着政府做的不好的地方,咱们政府不是也做了许多利民的好事吗?多些鼓励,少些批评,换作是你干还指不定干成什么样子呢?就会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搞分裂有意思么?我们的政府是还是有许多干得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也要看到他们也一直在努力,人无完人,事无巨细,现在不是挺好的吗?轻飘飘的,我也挺想相信了。

               我想个比方。西施很美,东施效颦,弄巧成拙。西施天生丽质难自弃,五官的比例让看官们只想远观不敢胡乱亵玩,每一靠近就是一次艰辛的自我挣扎,那么近,那么远,身为看官的心情是纠结的。东施生来虎背熊腰,对不起人民群众,可又天生自恋吓死人不偿命,长得丑也便罢了,还要出来恶心人。东施的老爸老妈对她采取截然相反的态度,老爸对她厉声批评,希望她起码打扮得漂亮一点再出去见人,起码,她也要先学点粉黛来装饰自己,就算无法弄成西施那模样,可千万也别伤害到大家的眼睛。东施的老妈则娇生惯养,对她百依百顺,她老是教训她老伴,要学会宽容自己的女儿,她生成这样也都是我们的错,她已经很努力了,你也就不要老是对她大加指责了。东施有了老妈的撑腰则显得更加的肆无忌惮,后来更是变本加厉地挥斥老爸老妈说,要不是你们把我生成这样子,我也能像西施一样漂亮了。

              某天醒来,移神换位,东施的老妈老爸成了女儿儿子了,而东施则大言不惭地把自己当成了老妈老爸的老妈。上帝开了个美丽的玩笑,出了个美丽的意外。东施老爸怒不可遏,试图反抗,可此时他已身形减小,显然不是东施的对手,而她老妈则依旧不卑不亢,维护着自己的女儿,即便此时她女儿比之前已更加老气横秋得丑陋,脾气更是朝三暮四地改变。东施老妈老是劝慰自己说,虽然我女儿身上有很多缺点,可她毕竟还是我的女儿,谁身上没个什么缺点啊,就算美丽如西施小姐,她肯定也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秘密和怪癖,很可能只是虚有其表罢了。再者说了,难道你西施真的就比我家东施显得漂亮了吗?这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客观标准也都是人制定的罢了,至少对我自己来说,我看我家东施就显得比较顺眼,我看我家东施就显然比较适合我的口味,我就是喜欢她了。

               东施的老爸无可奈何,他想告诉他的老伴,如果你说一个浑身长着色斑满脸都是麻子一整个屁股都长着痔疮的你家东施比那面色红润光泽柔顺黄金比例身材魔鬼和天使完美结合脸蛋的西施还漂亮的话,你是瞎了还是傻了?东施老妈说,我没有瞎也没有傻,我相信我家东施会改变的。我就是想不明白了,东施可是你女儿啊,你干嘛倒老是护着西施了,说,这是为什么,你是不是和她有什么奸情,快说,不说我这辈子都和你没完!东施老爸为自己老伴的愚昧无知傻逼显得无可奈何,但是他至少知道自己是正确的,他还知道什么是真善美,什么是假恶丑,东施老爸不会就此放弃,他要拯救的是自己的老伴,而并非自己的女儿,一个暴力的不知羞耻的女儿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再去挽留她。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在你身边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就在自己的祖国却不知道我偶的祖国发生了什么。你是东施她老妈还是她老爸?还是你早已心甘情愿地当起了东施的儿子和女儿呢?

           胖子曾经说过,如果你关心这个国家,你已经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中国的好人要么在监狱里,要么在通往监狱的路上。z童鞋前天去喝茶喝了一天才得以顺利脱身。wentommy同学同胖子一样已经消失二十多天了,他比我还瘦小,可他自费到玉树去赈灾过,他为艺术家们的抗争呼吁过,发生过。那天他拿着他的小型录像机拍摄新年祝语,我对着镜头格外地笑场,可他也没有不耐心过。

           如果一个社会的正义公平需要苦难以被栽赃诬陷被失踪坐牢的方式在庞大的体制面前体现,那么,身处于其中默不作声的无知的旁观的人都是其中的无耻的和体制合作的审判者。对于那些失踪的人来说,我们都是可怕的人贩子,对于那些坐牢的人来说,我们都是亲手把他们送入牢房的罪恶的法官。

           胖子已经失踪得足够久了,但事实上,胖子也一直都处于半失踪的状态。知道真相的人注定要在忙忙碌碌的生活当中失却关注。无知的旁观者则从来都在享受着自己无智的生活。落井下石的媒体和个人肆无忌惮诋毁的只是自己原本就已卑劣的人格。

           我在进行道德绑架了,有木有?是又怎样。


注:这是"说说我的艾"征文第一篇。非常感谢这位作者,请到奖品公布地址选取奖品一件。

征文地址 http://goo.gl/RTYSW
征文征奖邮箱 loveaiww@gmail.com
奖品公布地址 http://goo.gl/d5Hwa


获奖规则:
1,如果是实物奖品,建议奖品提供者使用真名,因为接受奖品的作者需要知道你是可靠的才愿意提供邮寄地址;如果是数字化奖品就没有这个要求,只需发到征奖邮箱即可。
2,每位作者可以在征文公布之后挑一件(一张,一个)奖品,也可以选择不要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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