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鸟

有一种鸟是永远也关不住的,不仅仅因为它的每片羽翼上都沾满了自由的光辉,更因为他在被关的时候得到了很多鸟儿的营救 ...

14/04/2011

独立评论:艾未未老师的良知我个人认为已经达到了中国人所能达到的顶峰

作者: 飞虎队

艾未未老师的良知我个人认为已经达到了中国人所能达到的顶峰
来源: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127693

艾未未老师这个人我本来不是很了解,最近突然听说他被捕了,惊诧之余,我回忆起以前在网上听闻的关于他的点点滴滴的事迹,又发掘出他的一些新的光芒,我突然感觉到:艾未未老师也许是迄今为止中国最具含金量的“良心犯”(或者之一)。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注意到,国内国外的中国民主人士,虽然不乏颇具良知道义之士,但是,多多少少,他们的从事民主事业,都或多或少地带有一点个人处境的原因。

我这么说不是暗指大家有投机动机,只不过客观地来说,大多数的草根的民主人士,确实是从自身所处弱势社会地位的立场出发,本能地需要追求民主追求政治自由权的,至少也可以说,是基于朴素的阶级感情的。

还有少数精英民主人士,虽然原本社会地位不低,但是当初也许是由于某些个人原因或者一时过激,被官方打入了另册,不能回头,只好一路走下去了。

似乎只有艾未未,原本是跟什么民主政治运动根本扯不上什么关系的,他出身名门,中共高干子弟,家庭条件优越,自身又是现时社会名流,贵为中共官方的座上宾,鸟巢的设计者之一,无论从社会地位上来说,事业上来说,都是典型的成功人士,本来生活无忧,大可优哉游哉不问世事地过自己的快乐生活,吃喝玩乐,终此一生。但是,最后却因为激进地参与街头民主政治,断送了自己的逍遥生活,沦为阶下囚。

我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人,一个本来完全是既得利益阶层的成员,一个原本属于统治阶层的贵族人士,除了单纯地激于强烈的正义感,还会有什么动机能驱使他去这么决绝地自杀式地为奴隶们的民主自由权利奔走呼号。

我在中国历史中几乎找不到这样的人,只有在俄国的十二月党人身上,我看到了艾未未老师的一丝影子,都是贵族出身,都是极具艺术家气质,都是单纯地基于强烈的正义感而激烈地反对自身所属阶层的不义统治,为本不相干的被统治阶层争取民主权利,最后九死而不回头。

很多人,不管是敌方还是我方,都喜欢指责艾未未是炒作,是作秀,是投机。但是,基于我上面给出的解释,我实在是找不出有任何理由值得艾未未去炒作。一个本来就已经拥有了一切的人,为了什么缘故,要莫名其妙地抛弃自己已有的一切,冒着可能会有事业风险,人生挫折,甚至身败名裂,甚至生命危险,去为一些本不相干的公众事务“炒作”“作秀”?他还能从中得到比他之前更多的东西吗?

我觉得,指责艾未未老师“炒作”的人,虽不能说是小人之心吧,但至少也是大大地误解了他。

确实,艾未未老师的参与民主政治活动,跟大多数人有点不一样的是,确实是非常地言行夸张,非常地狂傲不羁(也许正是这一点招人嫉妒),非常地率性而为,极具艺术效果,甚至极具喜剧效果。这种艺术性地反抗强权争民主争自由的方式,说老实话我以前还很少注意到在中国历史上有过,这种方式看来是首开先河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艾未未老师已经带有一点魏晋名士的味道,但是在反抗精神上还更胜一筹。

实际上,艾未未老师一开始吸引到我的就是他那种极其浪漫率性的艺术家气质(而不是他的政治态度,因为那些政治的东西对我来说已经见惯不惊了)。因为我自己也是一个很率性而为的人,所以在这一点上我特别能理解艾未未老师。

所以,我认为艾未未老师的夸张恣肆,并不能简单地被看作是炒作,而是他艺术家天性的一种自然表露。

艾未未老师最让我感动的一点是,他制作的那个“草泥马祖国”的行为艺术视频,当我看到这个作品的时候,我觉得,任何指责艾未未老师“炒作”“投机”的喧嚣都可以不攻自破了。因为很简单的道理:这世上任何的“炒作”任何的“投机”,既然名为“炒作”“投机”,那都是有利益动机的,都是为了要得到一些什么东西,而艾未未老师的这种自杀式的“炒作”方式,却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益处,他不可能从中,也不可能指望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只能给他带来麻烦乃至身败名裂的毁灭。身为集团性政治动物的中国人,都明白这一点:什么都可以攻击,但惟有国家名分,是绝对不能攻击的,不然就会被目为汉奸,成为全族之敌。

假使艾未未老师真有借此炒作投机以备将来问鼎政权的野心,那他哪怕再任性胡闹,也是不会糊涂到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的。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艾未未老师就是简单地基于他艺术家天性单纯任性地宣泄自己的义愤。

所以我说:艾未未老师的良知我个人认为已经达到了中国人所能达到的顶峰。因为这是一种完全单纯的良知,完全没有掺杂任何政治杂质。

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说艾未未老师达到了顶峰就把其他人比下去了,就没有其他人也达到了顶峰,我不是要拿人来比较,人和人是性质不同的,是不能轻率比较的,而且我知道,在中国人中间,你赞美一个人可以,但你若要批评另一些人,那你就等着被他们的仇恨淹没吧。甚至光是赞美一些人而不同时赞美另一些人,没准也会招来嫉恨。不过,我也并不打算在这里把我所认为达到了顶峰的人一一列举出来,因为中国的政治生态极端复杂,其中掺杂了太多个人恩怨,更何况艾未未老师跟我所钦佩的另一些人士有嫌隙,我若自作多情非要把他们扯到一起,别人不领情不说,没准还会怪我多嘴,你懂的。

不过,有一个人不能不提,那就是刘老师,跟艾老师类似的,刘老师当年的“殖民三百年”论,我认为那是他一生最大的闪光点,因为同样的道理,那种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大无畏的不计个人名誉损失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说出大逆不道的大实话,才是真正的纯正的良知的完全闪现。那就是刘老师一生的顶峰。

当然,跟艾老师艺术家的浪漫热情不同,刘老师毕竟是知识分子出身,理性成分多一些,近年来的谨言慎行,我认为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实际上,对于自己被骂为傻逼,艾老师曾说过一段话,大意是:如果这世界上任何人都不去做傻逼,那这世界就永远没有进步。

今天回想这些话,我感到的是一片赤诚之心。实际上,抛开政治不说,据所有在现实生活中接触过艾老师的人说,艾老师这个人在现实生活中,也是非常豪爽大方非常仗义的,这一点是公认的,哪怕是他的敌人。

这是我看人的一个原则点:一个人,不要管他自称是哪个政治阵营的,更不要管他嘴巴上张口闭口是多么的“正义”长“正义”短,你只要看他在现实生活中,或者人际交往中,是不是那种一毛不拔,一句实话不说,一点真心不付出,这样的人,不管他自称是什么,都是绝不能相信的。

实际上,基于我对中国人人性的深刻了解,我相信,肯定地不仅仅只是在敌方阵营里艾老师被骂为傻逼,而且在所谓的“同道中人”那里,在很多人的内心深处,在他们一边虚情假意地鼓捣艾老师去送死的同时,一边在内心里会笑骂道:你个傻逼,你好好的太子党不做,要来跟我们搞什么民主,正好煽忽你去打头阵当炮灰。

不知道你们觉不觉得,反正根据我对中国人人性的深刻了解,我是知道这样的是大有人在的,我自己,就因为自己的单纯率性,在现实生活中,以及网络生活中,多次被所谓的“同道中人”从背后捅刀子陷害出卖过。

实际上,因为艾老师的社会名流身份,在他身边集聚了一大群来历不明媚态可掬的粉丝,我不敢说这些人都是趋炎附势之徒,但是,基于我对人性和基因选择论的深刻理解,我知道,一个人风光的时候,靠得他最近的往往不是最真心的人,能被他看见的也不是那些最真心的人,而一个人落魄的时候,则离他最远的肯定会有最初那些靠得最近的人。

果然,在艾老师没出事之前,在他如日中天之时,不仅在他周围全是一片赞美之声,而且即使敌方阵营,在上面还没表态的情况下,也不敢轻举妄动对他有所攻击。但是一到他出事,不仅漫天盖地全是骂声,而且第一时间网上就出现了前友人对他的指责:称其不够有种,一进去就全招了把他们也牵连了。

说老实话我觉得说这种话应该多设身处地地为别人想一想,问问换了自己是不是能扛得住。

说老实话我觉得这世上人们不管花言巧语地说什么情啊爱啊,但实际上也许你一生真正关心你为你好的也就只有你的父母,果然,艾妈妈就说:我当初就劝过他不要那么激烈地跟政府对抗。但是,现在艾老师出事了,艾妈妈却不管不顾地准备为了这个不听话的儿子要跟政府激烈地对抗到底。

所以,我也不会在这里说什么“艾老师我支持你”“你一定要战斗到底”之类的屁话,实际上我觉得他很不值,实际上我觉得他最好是能早点出来,低调点,含蓄地委婉地继续搞他的民主行为艺术,因为以我所见,以中国人普遍性的阴狠歹毒的民族性,如果艾未未这样寥寥无几的精神贵族也受打击过大心死了,那中国就真的没希望了。

另外我们也要说说中国官方的卑鄙无耻,中国官方下属的《混球时报》连发了好几篇社论,为艾未未事件辩解,但是他们也知道艾老师是一个“特立独行者”,因为他们心里也清楚:艾老师是一个良心犯,是一个精神高贵的人,所以他们用了“特立独行者”这个词。在我看来,“特立独行”永远都是一个褒义词,因为,不管在任何时代,社会的主流都是肮脏黑暗的。

艾老师是一个“特立独行者”,所以他也是一个傻逼,而傻逼,在深层次上来说,就是高尚的同义词。

中国官方装逼说对艾未未的拘捕审讯完全是根据法律公平进行,实际上我们身为中国人都知道这是婊子立牌坊,我们先不说中国有没有法律,或者中国的法律能不能算是合法的“法律”,我们单纯地从法理上来说,“偷税漏税罪”这能算是一种合乎逻辑的罪名吗?

首先我要介绍一下我对“罪”这个词的最新理解,根据我的领悟,我觉得要判断一个人是善是恶,一个人有罪无罪,最简单最明白的方法,难道不就是看他有没有伤害别人对吗?

所以,自古以来,有杀人罪,有强奸罪,抢劫罪,但是,从没听说过有“逃避杀人罪”“逃避强奸罪”“逃避抢劫罪”。

中国官方定下的“偷税漏税罪”,实质不就是一个“逃避被中国官方抢劫罪”吗?

说到这里,肯定会有假洋鬼子跳出来挖苦说:在美国,逃税一样是犯法的。

且慢,我们需要先把美国和中国的司法主体的性质搞明白才能继续讨论这个问题,首先一些很简单明白的事情摆在眼前,美国政府作为广义的司法主体,是民选民任,为人民服务的,所以,美国公民有义务给这个自己选聘的雇员付薪水。但是,中国官方,他不是一个中国公民自己选择的服务商,他是自任的黑老大,他有没有权力向中国公民收保护费这是很值得质疑的。

实际上,中国的平民,倒才像是给中国官方无偿打工的雇员,而且很多时候还没有拿到薪水。

从来没听说过雇员给雇主付薪水的,只有雇主给雇员付薪水。

当然,我不是一概否认中国公民向中国官方纳税的合法性,如果公民确实从官方的公共建设中得到了收益。但是,具体到艾老师的案例,则据我粗略的了解,艾老师的艺术作品,都是他手工在自己家里制作的,销售是在自己的人际网络上销售的,简直就是低碳环保的典型,如此,则艾老师没有从中国官方那里沾到什么便宜,所以,艾老师理直气壮地对中国官方拒绝道:“我他妈的不想被你抢!”也无可厚非。

最后一点,身为中国人只要不装逼的都知道,“偷税漏税罪”,这个荒唐的罪名,如果存在任何一点点合法合理性的话,那么首先应该被抓起来的就是中国官方的所有官员,因为中国官方到现在都一直拒绝向社会公布官员收入,如果一个人的收入不透明,那怎么能够保证有效地实施纳税义务?很明显仅此一点就可判定中国官方的全体官员都犯了“偷税漏税罪”,更何况中国官方巨额的贪污更是不可能有一分钱是交了税的。

其次该被抓起来的就是所有曾经做过生意的人,因为身为中国人只要不装逼的都知道,在中国满世界都是教你虚开发票逃税避税的广告,你到任何一个大到“国企”小到苍蝇馆子的企业去,算账时他们都会跟你讨论怎么开发票的问题。

古话说得好:法不责众,所以,如果不把全体官员和商人抓起来的话而只是单捡艾老师问罪的话,那就是赤裸裸的政治迫害而根本不是公平执法。

瑞典艺术家在行动:1001 Chairs for Ai Weiwei-1001把椅子给艾未未(4月17日)

一些瑞典艺术家在Facebook上发起了“1001 Chairs for Ai Weiwei”(给艾未未的1001枚凳子)活动: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php?eid=163478807041517
1001 Chairs for Ai Weiwei

这个活动的形式是在瑞典斯德哥尔摩中国大使馆(以及全球的其他中国大使馆和领事馆)之前搬凳子进行静坐,要求立刻释放艾未未。活动的描述以及简单翻译如下:

A question posted on Facebook about what we, as an arts community, can do to support the safe release of Ai Weiwei sparked great ideas, including one by curator Steven Holmes to reenact Ai Weiwei’s project Fairytale: 1,001 Qing Dynasty Wooden Chairs—an installation which was comprised of 1,001 late Ming and Qing Dynasty wooden chairs at Documenta 12 in 2007 in Kassel, Germany—in front of Chinese embassies and consulates around the world. This Sunday, April 17, at 1 PM local time, supporters are invited to participate in 1001 Chairs for Ai Weiwei, by bringing a chair and gathering outside Chinese embassies and consulates to sit peacefully in support of the artist’s immediate release.

张贴在Facebook上关于我们作为一个艺术社区怎样支持艾未未安全获释的问题,激发了很多美妙的主义,包括馆长史蒂芬霍姆斯的想法:重演艾未未的“童话”项目(安装在卡塞尔文献展在2007年12日,德国),也就是搬1001把明清朝木椅放在中国拄世界各地的领事馆大使馆前。这个星期天,4月17日,当地时间下午1时,支持者被邀请参加“1001把椅子给艾未未”活动,带上一把椅子到中国大使馆和领事馆外集会,静坐支持艺术家艾的立即释放。

Artist and activist Ai Weiwei is an internationally regarded figure who has fought for artistic freedom and for freedom of speech throughout his distinguished career, envisioning and shaping a more just and equitable society through his work. He has been missing since his arrest on April 3rd in Beijing. Referencing the spirit of his work, 1001 Chairs for Ai Weiwei calls for his immediate release, supporting the right of artists to speak and work freely in China and around the world.

艺术家和活动家艾未未是一个被世界所尊敬的人物,争取艺术自由和言论自由贯穿在他卓越的生涯中,这些行为预示和塑造一个更加公正和平等的社会。他自四月三日在北京被逮捕后一直失踪。引用他作品的精神,“1001把椅子给艾未未”活动要求立即释放他,支持艺术家在中国和世界各地能够自由发言和工作的权利。

Local embassies and consulates: (当地中国大使馆和领事馆地址)

New York:
Consulate General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520 12th Avenue
Manhattan

Stockholm:
Kinesiska ambassaden
Lidovägen 8
115 25 Stockholm
(Bus 69, next to the Ethnographic Museum)

London:
Chinesse Embassy
49 Portland Place , London W1B 1JL

Paris:
Chinese Embassy
11, av. George V, 75008 Paris.

Boston:
McCormackBuilding, Room 1719,One Ashburton Place
Boston, MA 02108, (617)-727-2832

Chicago:
100 West Erie Street, Chicago, IL

Tokyo:
4-33 Moto-Azabu 3-Chome, Minato-Ku, Tokyo, 1060046,

Berlin:
Botschaft der Volksrepublik China in Berlin
Märkisches Ufer 54, 10179 Berlin

Rio de Janeiro:
Rua Muniz Barreto, Nº 715, Botafogo, Rio de Janeiro, RJ

San Francisco:
1450 Laguna Street (at Geary)

Los Angeles:
The Chinese Consulate General in Los Angeles
443 Shatto Place, Los Angeles,
CA 90020

Toronto:
General Consulate
240 ST.GEORGE STREET
TORONTO, ONTARIO, CANADA, M5R 2P4

Oslo:
Chinese Emabssy
Holmenveien 5, Vinderen,Oslo

Bern:
Kalcheggweg 10, CH-3006 Bern

Vienna:
Neulinggasse 29/1/11, 1030 Wien

Lisbon:
Rua de Sao Caetano, No. 2,
Lapa, 1249-024 Lisbon

Athens:
Chinese Embassy
Krinon 2A, Paleo Psychico, 15452 Athens

São Paulo:
Rua Estados Unidos, 1071 - Jardim América
São Paulo, 01427-000

BBC中文:大家谈中国:再见!艾未未


警察在艾未未的北京工作室门外
现在艾未未不能说话了,我们谁来为艾未未说话呢?
昨天听说艾未未被捕了。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十分揪心。我很难想象一个像艾未未这样的人也会被逮捕。但是想一下自己是在中国,再想一下被囚禁在家中的陈光诚和即将面临起诉的冉云飞,也就想通了。这里是一个连法律都不能做挡箭牌的国家。

艾未未,胖子,有大胡子。和我们一样爱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也爱翻墙出去看新闻。从不计较送朋友东西,也爱拍真实的故事。追求真实,反对虚假。遵从邓小平爷爷“求真务实”的号召。也为国家奥运会工作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他先前被限制出行过,被警察殴打过。但是被拘留超过24小时这还是第一次。以我有限的社会常识也可以猜到这次与以往不一样。或许,再过几天张思之大律师就会多出一个客户。从此,再也看不到绝伦的艺术品,再也看不到推特上狂野的回复。我抽屉里的几颗陶瓷葵瓜子也许会寂寞,但是我身上印着板砖的文化衫依旧会坚挺出现在街上。

我已经不想呼吁什么,我也无力号召什么。从一九四九年本朝开国算起:反右、文革、严打、学潮、维稳,每一个时期都有无数揣着自己良心走进监狱的人,也有无数揣着自己良心被割下头颅的人。五星红旗为什么是红的?是无数还有良知的人鲜血染红的。

艾未未曾经为上访者说话,为三聚氰胺奶粉受害者说话,为汶川地震遇难的小学生说话。现在艾未未不能说话了,我们谁来为艾未未说话呢?如果连凭着良知说一句真话的勇气都没有了,那么我真相信历朝历代“吾皇万万岁”的口号都实现了。最后,我想用李志的一首歌来作为结尾:“人民不需要自由,这是最好的年代”。


注:《大家谈中国》的文章不代表BBC的立场和观点

转载:未曾谋面的艾未未


文章来源:我的中国梦
一位伟大的母亲站了出来,艾未未之母高瑛昨天说:“以前警察把他打成那个样子,到现在也没承认,为了我儿子我赴刑场都不怕,只要我做的是对的,我都不怕,我豁出来了,我就站在他的背后,我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伟大的母亲在这里,做伟大的朋友的时候到了。
相对于那些对艾未未的声援,也有人选择了沉默。其中还包括几个我一直比较尊重的人。如果你有话语权,却对身边这个艾未未的消失假装看不见,以后你再谈论什么大道理,我只会对你竖起鄙视的中指。因为你的眼睛瞎了,心黑了,嘴巴烂掉了,你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活在这个世上也没什么意义了。当然,你也可以说自己有权沉默。知易行难,整天电视机前网络上 嘴上挂着民主自由,到真正需要担当的时候就没态度。你当然有漠视不出声的自由,我也有鄙视你的自由。
韩寒被冤枉了,他其实写了一篇博客《再见!艾未未》,只是很快被新浪和谐了。百度快照也已经被删除,现在Google的缓存中还有网页快照,在关键时刻你就会知道谁更靠谱。原文PDF文件,点我下载
我相信艾未未事件以后会在历史上留下不算轻的一笔,它正在向这个时代传递着一个信号。已经有很多人被很多人被它照到了。在微博上,校内上,博客上,很多人冒着被和谐的风险转发着一条条讯息。这是让人欣慰的,总有一天,这个信号会“普照”所有人。
此前,PBS曾经出过一个纪录片《谁在害怕艾未未》,正解释了目前所发生的一切。该视频国内也被和谐了,有兴趣的同学,点我下载,带中文字幕。
昨天晚上,《人民日报》旗下《环球时报》发表了一篇奇文。《法律不会为特立独行者转弯》,从此中国有多了一项罪名,特立独行罪(据说“莫须有”也是一项罪名)。文章的逻辑有多SB,自己看。
就在刚才,新华网自己删除几个小时前发布的关于艾涉嫌“经济犯罪”的操蛋信息。艾的工作室也于今天重新通电了,这是个好消息。
我们的声援绝不仅仅是为了那个未曾谋面的艾未未,我们所要捍卫的是这个国家的最后底限。未曾谋面艾未未。谁都可以成为艾未未,在这个幸福的国度,尽情地傻逼些吧!

看中国:文汇报如此抹黑艾未未 太低级(组图)

原文地址:http://www.kanzhongguo.com/node/399698
发表时间: 2011-04-13 10:49  

2009年10月16日,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展览的中方策展人之一艾未未与比方策展人吕克・图伊曼斯在中国艺术家李占洋的雕塑作品《洗脚》旁合影。
文汇报杜撰『艾未未口交图』诽谤侮辱中国人

文汇报杜撰『艾未未口交图』诽谤侮辱中国人-1
文汇报的报道风格:如此抹黑艾未未

【看中国记者金晓刚综合报导】香港文汇报11日发表文章《艾未未四川大地震时大玩猥琐行为》,引来非议。有评论认为,在艾未未无话语权期间,《文汇报》出此新闻诋毁艾的人格“造谣伎俩相当的低级”。

官方喉舌《文汇报》跟进

香港《文汇报》11日发表文章指责,《苹果日报》混淆视听,并称“西方舆论和香港反对派的论调,令艾未未一案人为地笼罩上扑朔迷离的政治色彩。事实上,艾未未一案与人权及言论自由没有关系。中国是法治国家,必须依法办事,其它国家无权干涉。一些西方媒体不应坚持用自己的逻辑,来解读艾未未案并试图影响中国。”

文中并引用多维新闻网等媒体和网络报导称:“2008年5月16日,一边是四川大地震废墟下面孩子们的生命在做最后的挣扎,正在救灾的人们争分夺秒努力在挽救著每一个还有活下去可能的生命,一边却是艾未未和他的一帮人们乐不可支地在做真人秀,大玩口交,搞行为艺术,还要故意发到他的博客上让人看见,这是故意挑衅人类最起码的道德良知。”文中更多次引用了《环球时报》批评艾未未的社论。

“造谣伎俩相当低级”

对此,文学城博客“作舟”12日为文评论:“日前,香港的‘文汇报’也加入了落井下石的鬼祟行列,用网上的一张图片诽谤诋毁艾未未的人格。但是,‘文汇报’对此雕塑的作者只字未提,其造谣伎俩相当的低级。”文中表示,别人塑造了艾未未,正如一个漫画家画了别人,“你们不提画家的名字、不了解作品,却将模特视为画家,这是可笑的无知和愚蠢的行为,同时也侮辱了中国读者和网民的智商!”

文章进一步指出,图片上的雕塑是艺术家李占洋的作品,是他在“玩世主义”阶段所创作的早期作品之一。这些作品意在讽刺中国社会奴性思维的出现,道德法律标准滑坡等。李占洋用过很多模特原形,有相识的艺术家朋友,如艾未未等。李占洋更有代表性的雕塑作品是“新编收租院”,遗憾的是,“文汇报”似乎对作者他本人毫无兴趣,只看到了他的模特儿艾未未。

作舟在文章结尾评论:“在艾未未被封口的时候,一些人开始空穴来风地诋毁他,这是什么素质?而且,在中国政府一边指责美国的人权不如中国的好时,这些大媒体却忽视正当的法律程序而肆意诋毁一个中国公民,不刊登艾未未律师的一个字,这是神马行为!?你们又让网民和读者如何看待你?”

网友HKfreedom发帖评论:“文汇报、大公报是人所共知的中共喉舌!”;网友“taxy”评论:“由97年7月1日起已经是一个只替中共伪政权服务的傀儡烂仔社团!”

香港大公报:艾未未受審查 開始交代問題(附该报的介绍)

来源:http://www.takungpao.com.hk/news/11/04/14/images_0702-1362919.htm

大公报污蔑艾未未


圖:艾未未挑戰法律底線、公序良俗底線、道德良知底線,刻意在網上傳播跡近淫邪的裸照\網上圖片


【本報北京十三日電】就外界持續關注的艾未未接受調查一事,知情人士近日對大公報透露,其所涉經濟犯罪案件仍處於偵查階段,除涉嫌偷漏稅外,艾未未還涉嫌重婚、利用網絡傳播淫穢色情信息等問題。「在有關部門依法開展調查後,開始階段艾未未態度囂張,但在審查幾天後,他的態度有所轉變,已經開始交代問題。」


涉故意銷毀會計憑證


此前,外交部發言人證實艾未未因涉嫌經濟犯罪接受調查後,外界有觀點認為這一指控屬「莫須有」。知情人士表示,艾未未涉嫌偷漏稅款並故意銷毀會計憑證,但稅務部門掌握了有關旁證、書證、人證,證據充分。


除上述涉及偷漏稅案情外,調查中又發現艾未未還涉及其他問題。該人士介紹,艾未未與配偶之外的女性生育一子,小孩出生證上姓名證實姓艾,民政部門沒有艾未未的離婚紀錄,他本人甚至對此也不避諱。


知情人士稱,艾未未還涉嫌利用網絡傳播淫穢色情信息,「網上已有大量證據可以認定」。此前,艾未未曾在網絡上發布自己的裸照,引起網民的爭議和反感。


羞辱中國以迎合西方


獨立學者、中國政法大學客座教授司馬南對大公報表示,西方國家近日就艾未未事件發表言論,不分青紅皂白要求中國政府放人,而完全不問為何要調查艾未未。艾未未所謂的藝術作品以羞辱中國方式迎合西方,如《草泥馬祖國》,在西方博得喝彩,卻嚴重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


司馬南強調,法律的本質帶有強制性和不可逃避性,「不管他藝術成就有多大,或者其他人因為什麼原因喜歡艾未未,艾未未不能凌駕於中國法律之上。艾未未個人在中國不享有外交豁免權。」


53歲的艾未未生於北京,早年就讀於北京電影學院,期間因參加兩次星星畫展開始受到外界關注。1981年,艾未未遠赴美國,曾擔任電視劇《北京人在紐約》的副導演。1993年,艾未未回國後出版了沒有刊號的藝術刊物《黑皮書》、《白皮書》、《灰皮書》;2000年艾未未註冊了北京發課(Fake Design)文化有限公司,從事建築設計,擔任了「鳥巢」項目設計方赫爾佐格和德梅隆建築設計公司的中方項目顧問。


自稱「經典人格分裂」


艾未未曾在接受媒體採訪時用「人格分裂」形容自己:「如果要求在我的墓碑上刻一行字,應該寫的是──一個經典的人格分裂的人,他代表了一個時代所有的缺陷。」


在知名度和作品的市場價格不斷提升的同時,關於艾未未的爭議不斷。他曾炮轟北京奧運會開幕式,稱張藝謀「完全沒有靈魂」。而艾本人的作品也被國內策展人評價「因為簡單、沒有深刻的思想而容易被人接受。」也有人評價他「在利用反對和揭露贏得眼球,從而追求更大的知名度,乃至金錢。」


內地作家王朔日前撰文指責艾未未是「中國現代藝術的寡頭」,「壟斷了中國現代藝術參加國際展覽的幾乎所有機會,壟斷了收藏家資源和藝術贊助的來源」。


维基百科上对香港大公报的介绍:
現如今的《大公報》的報道立場与其他大报相比,政治色彩较为浓厚,是一家親北京方面的中資背景報紙。《大公報》的報道內容中不會出現中國共產黨視為敏感與負面的新聞。在兩岸方面,也以顯示支持北京政府為典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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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美信:艾未未的胡子与司马南的嘴脸

文章来源:http://goo.gl/Y97fw

  司马南在一个网络访谈节目上,肆意抹黑艾未未,完全达到了黑白颠倒的地步。这位“打假斗士”当年批“李师傅”而名声鹊起,并打响长达20年反邪教运动的第一枪,这是司马南的历史“功绩”,今天他磨刀霍霍对准艾未未以及整个自由派群体,根源在于他对普世价值、民主思想和西方世界的敌意,他在《民主胡同40条》全书里已毫不掩饰这些。正是这个原因,他才被请去谈论艾未未事件。司马南曾经的“打假”对象,是些不高明的江湖术士,轻易胜利使他在其他问题上变得忘乎所以,加之紧靠官方的政治立场,自感拥有无与伦比的正确性:以民族姿态反西方、以国家名义反民主。因此,司马南对政治、人权、艺术领域的强悍言论,表明他不是一位真正尊重理性的偏执狂。如他当年对“老李”徒弟们那种强硬态度,根本不在乎这些老弱病残的心理感受,更不清楚在一个人性化的文明社会,医院里有祷告室,教会里有医院。在长达20年还远未结束的反邪教运动中,司马南捞足了政治资本和话语权力,使他将黑手再次伸向非体制艺术家和异议弱势群体,满足他的嗜血本性。

  当节目主持人请司马南介绍一下他熟悉的艾未未,他说:“(艾未未)脸很大,头型很怪,胡子很长,早年间没名,在美国混了十几年没名堂。但是,2008年突然间声誉鹊起,原因据说是奥运会重要工程请他去,但艾未未自己对外媒说:‘我不想给CP添彩。我不干’。想不到,人不知道那句话就中彩票,艾未未因为这一句话中了彩票。国外的投机商就给他大奖,于是乎艾未未获得巨大声望。请注意,艾未未在2008下半年到2009年上半年,中国的媒体《南方周末》,关于艾未未的文章不下10篇。艾未未一下子成了最人性的、最伟大的、最可爱的、最最具有国际声望的大艺术家。……,所以说,艾未未很像股市上的妖股,他最伟大的成就是英国人出了一大笔钱,给他搞了一大堆瓜子,人做的一大堆瓜子扔在一大堆地上。这叫什么玩弄?‘对不起,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我们英国就有人出钱’。”
  事实上,早在2008年前的艾未未,在艺术界已是名声显赫,至少在中国当代艺术圈是无人可及,绝不是司马南说的艾未未是靠鸟巢这点鸟事一举成名。艾未未成为中外著名公众人物,固然跟他调查汶川地震“豆腐渣工程”、谈做人事件和杨佳杀人案等事件有关系。司马南对此只字不提,却拿鸟巢鸟事肆意发挥,实在有辱“打假斗士”美名。司马南在出席谈访节目之前,说是请人专门在网络上搜查跟艾未未相关的信息,这表明他了解艾未未在08年前已“暴得大名”。在中国,不光是艺术界,整个社会都缺少艾未未这样独特独立的人,像司马南这类依附体制权力的庸人是比比皆是。艾未未受到很多人的尊重,不光是靠他的艺术作品或那堆葵花籽,而是他的正义勇气和人格魅力。没有正义灵魂的人,不论他做什么都不值一提的,正如司马南批评“李气功师”不乏常识的正确性,可面对老李大批门徒遭到厄运却不吭声气,好像一切跟他毫无关系。有充分的依据表明,司马南仇恨美国以西方,那是因为美国和西方给予老李及其徒弟门提供了庇护,这才使他司马南出于道义恐惧,投入反西方、反民主的事业,成了名副其实的仇美偏执狂。《民主胡同40条》不止一般的幼稚荒谬,别说被18世纪卢梭等人所唾弃,几乎是中世纪马基雅维利《君主论》的浓缩中国版。司马南如此丧心病狂地反对民主、拥护专制,根源在于他把个人的荣耀尊严跟独裁专制绑捆一起了。

  关于外界质疑艾未未“被带走”的原因,司马南显得蛮不讲理地说:“他艾未未被p.olice带走了,中国每天被p.olice带走的人太多啦,小偷、嫖客,有哪个人一下子引起西方某些人、某些什么什么国际组织一鼓脑袋开始煽火?说完啦完啦!中国人权恶化,艾未未被带走了。……,我今天晚上就要接受一个外国媒体采访,我就想问它,你知道艾未未什么事情吗?你知道艾未未是嫖娼还是卖淫还是吸毒啊?还是刑事犯罪呀?你知道他什么事情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知道艾未未被带走了就说中国人权状况恶化?”要知道,即使艾未未是盗窃、嫖娼、卖淫,p.olice也要根据正常司法程序进行拘捕,诸如通知嫌疑人的亲属、对外通报拘捕理由、代理律师士人介入,否则就怪不得外界的种种猜疑,毕竟艾未未是用语言文字、艺术行为公开批评政府某些问题,加上中国现政府的人权记录,外界根据这些认为艾未未是起人权事件就合乎情理逻辑。然而,直到国内外开始“煽火”几天后,外交部门才出面说艾未未有“经济问题”被拘捕。
  接着,司马南说西方政府和外国媒体是法盲、文盲、流氓“三盲”。事实恰恰表明司马南是对法律无知的法盲、对人权无知的文盲、对公正无知的流氓。首先,中国是《世界人权宣言》国际公约的协约国,即中国的人权状况必须接受国际社会监督,同时中国人有监督其他国家人权状况的义务和权利。其次,人权本来就是防范政府滥用国家权力,如当年德国纳粹搞种族灭绝,就是国际社会的沉默纵容希特勒犯下滔天大罪。再次,没有一个国家政府的司法公正、人权政策达到尽善尽美,唯有通过国际社会、个人团体的积极参与监督,才使各国人权状况做得更好。因此,西方人或中国人,就艾未未“被带走”表达关注和非议,是极为正常的舆论现象。
  司马南还质问西方说:“我要问,那你首先要证明艾未未的人权为什么要驾驭全体中国人权之上,艾未未的人权是人权,中国人集体的人权就不是人权。你问艾未未带走了,不问是非曲直和具体事由就要求放人,这叫人权吗?还有,你如何证明美国、德国、法国、英国,你们所谓的西方发达国家,你们比中国CP、比中国政府、比我司马南更关心中国的人权吗?能证明吗?我们当然知道,你们史上不讲人权,你们现在正在伊拉克、阿富汗、正在利比亚叫利比亚看到什么是人权。”首先,司马南的假设是荒唐不堪,艾未未作为一名艺术家,能将他的个人权力凌驾全体中国人的人权之上?无非认为西方是利用艾未未的人权来侵犯中国的司法主权,殊不知国际社会和任何人都有权对某一国的某一可能人权事件提出置疑和批评,包括中国人和中国政府也有这样权利和义务,它不是破坏某一个国的司法主权,而是敦促它在人权方面做得更好。
  至于西方历史上的人权状况,显然有恶劣的记录,但判断问题总有个具体时间准则,不能将当年德国纳粹等于今天德国人和德国政府,否则人世间毫无理性前途。中国在人权、司法、政治各个方面,应该有勇气尊重国际普遍准则,不至于经不起批评便扯到过去历史,拿人家祖上的丑恶历史为自己现在丑恶进行辩护,这本身就是不道德的懦夫思维。再说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亚,要不是一个个劣迹斑斑的独裁者,他们的国家不会出现内部众叛亲离,这是本质的问题。此外,国际社会对这样国家进行政治干预或武力干预,虽然不尽如意,甚至造成无辜平民伤亡,但它也是必要的手段,否则后果更加严重。中国当年在力挺南联盟米洛舍维奇铁腕政府,最终落入几天不讨好的尴尬处境,包括今日塞族人都觉得前政府施行种族灭绝政策是民族可耻的罪恶。这个方面,中国人需要反思了,出于反西方而力挺柬埔塞红色高棉、阿富汗塔利班、伊拉克萨达姆,以及现在的卡扎菲政权和北朝鲜政权,它最终使中国丧失正义的国际形象,赢得独裁者一时赞美好感都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的,特别一个世界大国,光靠强大军事和财富国力是不够的,还需要敢于担当的国际正义勇气。

  对于西方关注艾未未的人权,司马南的反应是“中国人权,三十年来,六十年来,到底好不好,中国人权状况到底改善没有?这个事情有目共睹呀,你去看人均死亡,你看我们吃什么穿什么呀?你看我们盖了多少房子。”这里必须支持,20世纪最重大的人为浩劫,主要发生在中国,先不说司马南强调的28年武装斗争中“三千年万条命”的虚实,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中的三千万条命至少是没有多少水分的,它反映了60年来中国人权的真实状况。文革后的三十年,人权状况是改善,正如房子没有少盖一样,但它不代表中国人权状况已无可挑剔,否则艾未未就没有必要“特立独行”,更不至于因此“被带走”,并招来西方“煽火”,如《环球时报》社评说艾未未的行为是“中国社会的经验并不多”、“法律的判例也不多”。在艾未未事件,没有依据表明美国人、外国媒体有不妥的行为,它是国际公约赋予全世界人的权利和义务。

  司马南在谈访节目中,将他的极左政治、反西立场、并对自由派、改革派的强烈不满情绪,一骨碌转移到艾未未谈问题。这虽然是他的个人的合法表达权,可他偏偏利用“老百姓”和艾未未来表达,可谓是欲盖弥彰。他说:“有一种老百姓说的‘南方系’,以《南方周末》为代表的,在广东宣传部主管的媒体,公然在这类事件上,旗帜鲜明地在反体制立场上,这个‘体制;不是体制改革的体制,它讲的就是政治。所以,你看看,关于艾未未的集中报道,所以看看关于普世价值的宣传,所以你看看,关于政治体制改革那种话里有话,那个微妙,所以艾未未这个不是什么人权问题,就是政治问题。”
微有事理常识和民主思想的人,肯定不否认《南方周末》代表了一个社会的正常需要,至少它代表了一种不同的声音。一种错误言论本身不可怕,当一言堂成为不可挑战的权威, 谬论都会成为行之有效的真理。司马南有反对普世价值的权利,正如艾未未有倡导普世价值的权利一样。事实上,中国太缺少“南方报系”,恰恰北方“新华报系”的《人民日报》、《环球时报》过于强大,成了司马南等人反普世价值、反民主政体的强势声音。新闻媒体作为社会公器,它本来就不应该某一党、某一人的专有声音。不过,司马南还是不慎说了点真话,他认为艾未未事件就是“政治问题”,它自然也是个人权问题,表明司马南很清楚艾未未是因为批评政治的行为表现“被带走”,绝不是官方版本的“经济问题”。

  司马南说他用了十年时间去研究中国政治问题,并以他著有《民主胡同四十条》为证。他认为:“我认为中国有自己的文化自信、制度自信,说中国CP领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个积木搭了六十年,我们对这个体制应当有自信,这就是28年武装斗争,六十年艰辛努力,然后13亿人有了这样的地位,有了现在这样的日子,固然我们有很多不满意,骂你娘是应该的?主人骂娘不满意,但你说要推倒积木重来,这不行。”
  一个在文化与制度上有充分自信的国家,绝不会在人权、民主等问题上备受国际社会的批评,更不会拿别人历史上过去丑恶来搪塞自己现在丑恶行为。不论解放前28年武装斗争还是解放后60年艰辛努力,中国CP不学习国民党实行党禁开放、民主改革,它的最终结果必然遭遇像“28年武装斗争”、重新搭积木,60年的艰辛努力和13亿拥有今天地位将可能毁于一旦。这个绝不是艾未未或某个人的不满骂娘行为,是所有独裁政权的必然下场。假如司马南真的用十年时间去研究过中国政治问题,对马克思的历史辩证法应该略知一二,知道无产阶级可以通过暴力革命取得国家政权,但没有人们民主的制度保障,最终变成一个比强盗更为恶劣的腐朽政权。还有,艾未未或其他中国公民对政府的不满批评,绝不是司马南说的“骂娘”行为,可见“打假斗士”司马南仍是满脑子封建思想。
  关于推倒积木重来的问题,司马南提出两点,说:“涉及两个问题,一个巨大的浪费、巨大创伤,承受不起,第二,我们还得讲点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中国CP领导的,是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艾未未讲价值是虚谎一招,他懂什么理论?他假装懂理论,讲普世价值,但话题一转,艾未未爱讲西方最悦耳最响亮的口号,说“艾未未要结束CP独裁专制”,如果艾未未的话成立的话,那艾未未是违反宪法。不要说中国现在新宪法,54年第一部宪法,宪法之上的上宪法《共同纲领》,那既定前提,你艾未未有想法可以,你公开依此为标志,那当然你违法。这种主张是违反宪法原则的。
  首先要肯定司马南反对重搭积木的观点,前提是必须确立国家这一积木的合理结构,否则越堆积不是高大牢固,而是愈搭愈高愈家危险。其次,既然要讲宪法宪政,它的前提不能是某个人、某个党强加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之上,人民民主专政的宪法精神就是不允许某个党永无止境的领导一个中国,必须由人民推选产生一个更加高效而清廉的执政党,不在乎它是什么政党,更不能将政党的执政纲领强加国家宪法之上。此外,任何公民或党派团体可以反对宪法,并建议和参与宪法修改,只是必须经过全体人民的表决同意,或者通过人民民主产生的权力机构进行修宪。任何人认为宪法不合理,表示反对和主张修改,均不是司马南认为的是“违法”,宪法恰恰赋予公民参政与动议修宪的权利,否则就不叫宪法。就目前艾未未的言论行为和艺术表达,全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保护范围,如果他真有“经济问题”就另当别论。司马南花了十年时间研究中国政治问题,最终出来一句“你艾未未有想法可以,你公开依此为标志,那当然你违法”,可见他的功课没有做好。

  莫名其妙的是,司马南像个强迫症病人那般指责艾未未是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原则,既然是一部宪法就容许人民反对和建议修改,否则还是共和国的宪法吗?如果有人反对一党独裁,或者艾未未“要终结中国的专制统治”,它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参政权,宪法宪政旨在消除“以暴黜暴”的国家独裁政治模式。司马南还说:“艾未未是以艺术家面貌来做政治家,做政治家我们不反对,但是你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原则,这不行。对不起,我曾经在网上说,如果有人要推翻中国CP的领导,推翻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体政体,那好,有个中国老革命说过:你拿三千万人头来换。”司马南如果坚定唯物主义者,一定清楚没有一个政党永远领导下去,或者永久统治一个国家是不可能的,这样的国家政体必定遭遇“拿人头来换”的下场。在此,用中国革命之父孙文先生的话说:“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国家主权归于人民,人权高于国家主权,将是浩浩荡荡的世界潮流。

  司马南也不失得幽默的警告:“有些以艾未未为代表的人,把中国定义为封建专制的、黑暗的、CP独裁国家,他们致力推翻现政权,那就改变中华民族的国体和政体。如果能够改变一个更好的中国,我认为未必不可。但是,13亿人,我们在如此资源贫瘠厉害的国家,我们在虎狼环视的世界上,我们中华民族在60年刚刚抬头往上的肯节上,我们听你大胡子艾未未上街,老百姓日子就好啦,凭什么啊?可能小孩一听你,脑袋一热,像我这样的50岁的小老头,凭我常识判断艾未未这小子你可以脱裤子,搞你的裸体艺术,更何况你拿着国外的钱干这事情,不明不白吗?还有一个问题,“民主”这个词为什么好多人挂在嘴上,好像一下子能解决很多问题,别忘了,中国CP也是闹民主起家的。今天中国这样的模式,是老百姓民主之后自治的具体模式。民主讲理念的时候,大家听着太通顺了,但是任何美妙的东西都要落实到现实中来。中国今天的实现,就是民主的结果。这样你不满意,你告诉我怎么办?他说一人一票。一人一票就注定是好的结果吗?一人一票的国家多了,乱的国家还少吗?
  在司马南看来,艾未未就是拿西方人钱财、为西方人办事的卖狗叛徒。一个艺术家靠自己艺术作品挣钱应该是无可非议的事情,正如中国用廉价劳动力和大量能耗换取外汇一样天经地义。也就是说,艾未未脱裤子,搞裸体艺术卖给西方人,跟拥有中国公民的议政、参政权利并不冲突。假如有证据表明艾未未靠出卖国家机密大发横财,那将他绳之以法。至于司马南说的“今天中国这样的模式,是老百姓民主之后自治的具体模式”视图说明什么?当年中国人支持CP革命,期盼的是真正“人民当家作主”,只要能够兑现这一点,是否一人一票的确不重要,那样就是用不着以艾未未为代表的人在高喊“民主”这一口号了。

  节目最后提到杨恒袀,这给司马南带来一种“抓奸打狗”快感,他说“刚才说到那个杨恒均,你(他)是外国人,你(他)回来向中国人说话应该稍微客气点,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天天来骂CP,那话也不好讲,所以他长时间隐瞒自己是澳大利亚人身份,回来大言不惭,逢人就讲我爱国。……,现在我们只揭开了一层,你是外国人,你对中国人说话稍微客气好不好?我们不是你有团队要怎么样?不是你是外国人怎么样,而是你撒谎,像克林顿摸了不该摸的东西,你有什么人格让人相信你?”

  在此,本人不得不向司马南们声明,我跟杨恒均一样是加入外籍的华人,我的血统和文化上仍是“中国人”或中国汉族人,它是不可更改的天然属性和民族身份。按照各国通行的国籍法,只是我没有艾未未或司马南那样拥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出入中国边境按外国人士人办理手续。这不代表我不爱我出生地的母国,这片土地上有我的生活历史、世代先人,还有父母、兄弟、姐妹、亲戚、朋友,他们生活得怎样跟我的神经联系在一起。因此,我没有理由不爱她,不关心她;假如中国与瑞典(我的入籍国)发生不可避免的战争,我将致力维护两国和平,为此不惜小命,不在乎瑞典把我当成“国家叛徒”和中国视我为“民族败类”。对自我良知的忠效,将是我唯一的选择,也是我必须追求的普世信念,否则我那些孩子们将没有历史前途,不论他们生活在瑞典还是中国都是“外国人”,时刻可能面临“你是外国人,你对中国人(瑞典人)说话稍微客气好不好?”。
  今天写这篇文章,完全基于我个人的独立判断,不代表美国、瑞典、任何人,也没有人给我好处费。此外,我跟艾未未和司马南全无亲故。但是,对于独裁专制的政府、胡说八道的家伙,不论它是哪国政府、不论他是什么人,我说话就用不着客气了,否则意味着我不正直。

文字来源视频:《司马南、王文:围观艾未未:“艺术”一反华,西方就追捧-四月青年会客厅》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U3MDYwNDgw.html

岳路平:司马南像小丑,不是他的问题

司马南像小丑,不是他的问题。


不断看到香港和其他境外媒体把我跟司马南对立起来,而且越来越升级。逼得我不得不放下一些手头的事情,去了解一下这个被安排好了的“对手”。

看了司马南批艾的视频(在网上可以找到3段,但是第一段打不开了,不过已经有热心人整理成文字传到一些论坛,我完整看了),还看到司马南非常煽动、煽情地批评袁腾飞的视频。

他看起来的确很滑稽,整个场面看起来相当荒诞。

不过,其实司马南的口才是挺好的,逻辑也很清晰,看起来是练过的。但是为什么看起来还是滑稽呢?我稍微一想,其实原因很简单:现场没有对手!听众基本上不可能听到对手的反驳。在这种独角戏里,司马南当然无可争议地会取胜。

如果那个“四月网”张罗的辩论现场,坐着司马南、艾和主持人,而不是司马南、王文和主持人,那么司马南看起来就正常了。

林语堂他在一九二五年《语丝》上发表《插论语丝的文体——稳健、骂人、及费厄泼赖》一文,说“费厄泼赖(英语Fairplay的音译,意思是光明正大的比赛)”精神在中国最不易得,我们也只好努力鼓励,中“泼赖(比赛)”的精神就很少,更谈不到“费厄(公平)”……

没有想到80多年过去了,我们还是不能“费厄泼赖”、公平比赛。

我在那篇目前已经“跑路”的“声明”中说,艾的事件,不能理解为一个孤立的法律事件。而是中国政府的“RENQUAN相对论”跟西方主流的“普世价值观”的辩论。你看,中国政府动用了新华社、环球时报这样的舆论配套措施;西方那一边也有很多媒体加入这场立体的辩论。如果我们纠缠于孤立的艾的问题,一定不得要领。

小时候我们一直接受教育说要“联系地、整体地看问题”,而不要“孤立的、局部地看问题”。在这个事情上我们也不能局部了。

其实,现在的主要问题根本不是辩论内容的问题,而是辩论所使用的媒介问题。如果没有互联网这个中介,可能这场辩论很难持续下去。

现在的当务之急,首先要营造一个“公平辩论”的环境,然后辩论的内容才是有效的。否则我们就会不断重复地看到“司马南”们不断上演独角戏。我想,没有一个正常的观众愿意为这种独角戏喝彩,哪怕这个人讲的再好,再有道理。

我还想强调目前已经出现的进步:我的声明虽然被删,但是我的微博仍然健在;比起去年□ □ □ □ □ □ □ □ □ □ □ ,这一次,讨论的范围在增加,有效性在加强。

我呼吁新华社和环球时报等媒体,充分拿出大度的胸怀,展现大国的气度,更加理性、宽容、平和地面对香港和境外的辩论对手。

同时,我也呼吁香港和境外的媒体不要简化此次事件,不要激化矛盾。应该把这次事件理解成为我们民族一次极其难得的理性辩论机会。

双方都应该克制,更加理性,为一个更加公平、透明的辩论环境的到来创造条件。

我们是边搭台,边唱戏的。现在的问题是光顾着唱戏了,忽略了现在是最好地搭台的时机。

2011-4-14

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f8e67f0100qhhz.html

岳路平: 再真些、再善些、再爱些

再真些,再善些,再爱些。。。

我的那篇“声明”被迫开始长征,因为她正面临围剿。不知道她是否可以找到她的延安。

我不得不调低我的期望值,我必须承认“声不明”、“声跑路”的现状。短期内实现“声明”看来是太过于理想主义了,连“声晦暗”都不一定能够存活下来。但是“声零碎”倒是倔强地储存在千千万万微博好友的140个字的账户里。我现在只有一个梦想:就是“声现”,“声停留”。。。声音不再需要出走。。。

昨天上午, @闾丘露薇 转了那条有我声明链接的微博之后十分钟,她就开始被迫离开我了。刚才围脖好友 @jpuzhang 在微博里告诉我:幾乎香港的各大報紙,今天都在報導閣下,明報、蘋果、經濟、信報等等。。。

我回答说,我更在乎的是大陆的媒体,哪怕是我自己的微博也可以。只要她可以回来,每年七夕节鹊桥相会只见一次也行。如果她不回来,我只能去办理港澳通行证了。

新浪微博一口气删掉我十条微博,同时把 @闾丘露薇 转的哪一条人气很盛的微博也删除时,一开始我的确愤怒了。我立即对仍然可以在我自己微博上看到,但是所有别人都已经看不到的那十条微博进行了截图,进行编号,一口气再发了出去。管理员毫不犹豫地再一次一口气删除。

我没有气馁,继续对这第二轮被删除的十条微博进行截图,一共五条,命名为“微博尸体”,分别编号,再发上去。。。还是被毫不犹豫地删除。

接着,我第三次截图,命名为“无题”,再发,,,这时,新浪一对一微博管理员终于给我打来电话,要跟我沟通。

其实,我是一个很安全的人。首先我很瘦,在机场过安检的时候,我常常被免检;我说话也基本上是娓娓道来的,也就40,50分贝。我的要求很少,就是想说:我不想出演我不认同的角色。但是我开始意识到,今天,在我的祖国,我几乎无法说出这句话。

我是很会妥协的人。每一轮截图,都意味着“微博”的信息量在衰减,转发难度递增。我自己也主动在模糊这些微博的信息量,你看,最后都成“无题”了。那十条微博经过我的一再截图,字迹都模糊的快看不清了。

虽然有点愤怒,但是美女微博管理员让我理解他们工作的时候,我还是配合了。我说,新浪微博也不容易,承担着风险,在建设一个有尺度的言论空间。我答应保持沟通,避免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平台造成伤害。

实际上,想要我们的环境“全真”,也未免太幼稚。其实,我只有一个梦想,希望“再真些”,哪怕多一个字也是进步;“少镇些”,哪怕少镇一个字,也就意味着多一点透明。

但是,她还是走了,一年一次跨越银河,太久、太长,只争朝夕!所以,连我都忍不住爬墙去看她。我国960万平方公里,我多么希望跟她能有个家。

我注意到有人不怀好意地将 @司马南 跟我对立起来,说他釜底抽薪,我不落井下石。说 @司馬南 在某網站的視頻訪談中,除渲染艾有婚外情、私生子外,還攻擊“名義上是藝術家,實際上政治投機家”,極盡落井下石之能事。相反,與爱有過齟齬的藝術家岳路平,不齒某社盜名欺世之舉,在微博撰文怒斥某社濫用其名字,更在接受外國報章訪問時力挺艾,盡顯知識分子風骨。

在此我要声明,我不同意“不齿”和“怒斥”这两个形容我的动词,我的感受是,刚从爆炒辣子鸡中出了锅,又落入高温桑拿。饶了我,我的身体消受不了。

有些人惟恐天下不乱。而我是主张审慎改良,厌恶“乱-治”二分法的。这让我立刻会联想到也有人将我跟艾对立起来。但是,我想说,二元对立的思维模式已经OUT了,斗争哲学早已经终结。我仅仅在要求收回对我的名字的主权,不愿意让我的名字成为任何一方的殖民地。

没错,我跟艾有太多的不同,但是相同的地方,一辈子也用不完。

我的确非常不同意司马南对艾的评价,尤其考虑到艾现在无法发出声音,这就好像你朝已经被关在笼子里的被制服者扔东西,很不仗义。但是,司马南的视频访谈我看了,我还是可以找到我们之间太多的相同:就是我们都在思考如何改善我们的环境。

既然目标一致,我们的确就没有了敌人。

如果有机会跟司马南辩论,我希望我们可以讨论出一些点子来,做一些有益于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的事情。

如果我有机会跟艾辩论的时候,我会跟他讨论艺术家之间创造力“挪用”、“借用”和“抄袭”的边界在哪里,目的也是避免我们不再撞车,让创意的交通可以更加通畅。

如果我有机会跟新华社辩论,我会鼓励新华社更加自信,我会告诉新华社,我们国家的硬实力强大了,代表软实力的新华社的工作却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我还会告诉新华社,你完全可以更加大度地对待一个已经无法说话的犯罪嫌疑人,而不是去动用庞大的喉舌力量去指责他。甚至,你只需要把他当成任何一个普通人看待就行了,在没有定罪之前,他仍然是无罪的。

你让他沉默,你自己也无需做声。在事实出来之前,双方都有保持沉默的义务。这样的话,你一定会获得更多的尊重。新华社不但是信息的载体,也是大国气质的载体。有时候,气质比信息更重要。

如果我有机会跟拘押者说话,我会告诉他,如果我们的程序更加规范,质疑就会更少;如果我们在程序上工具太多,灵活性太大,随意性太强,那么我们实际上是在给自己找更多的麻烦,给对手留更多的空子。

当然,我们的现代化大厦正在建设中,硬件仍然在热火朝天地施工,,,要求现代化的内部装修和软件安装马上可以正常运转,的确也不现实。但是,拘押者一定需要明白一点:外部约束少,对自制力的要求就更高。

外部的制约可以靠制度、机器。而在这些东西仍然稀缺时,我们就不得不依赖自制力,而自制力的载体往往就是执行者本人的内心。内心有很多优点,但是缺点也同样很多:无常的,心血来潮的,不稳定的,情绪化的。。。

如果我们暂时不得不依赖执行者的自制力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再善些”。

没有自制力的人下手会没轻没重,如果分寸不当,历史对我们当下造成的错误的报复也会变本加厉。如果执行者可以提醒自己“更善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中国已经不需要给别人亮胸大肌了,GDP都已经跟政绩脱钩了。我们接下来要秀的是我们的气质。我们要谨言慎行。千万不要让对方觉得我们说话很随意,下判断很草率,行动莽撞得跟一个青春期少年一样。我们要更加彬彬有礼。

既然我们制度仍然不足,那么内心的尺度就要更善一些。

既然内部有恨,外部有怨,我们反而应该更多地生产一些爱,而不是继续累积恨。

既然我们的信息的天空仍然是一个大雾天气,我们就要创造条件去驱散信息的迷雾,再真些,而不是继续增加,尤其不要制造迷雾。

再真些、再善些、再爱些。。。

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f8e67f0100qgw7.html

国际艺术家发起的“为艾签名”的增长趋势图(完成度7%)

全球著名艺术组织发起的释放艾未未请愿目前已经达到73523个支持者,以及1545个评论。同时,这个页面在各种社交网络中得到传播:Facebook上已经共享9911次,18878个人Like这个页面;在推特上2332个锐推;12418个电子邮件邀请。

我个人比较重视这个活动,不光因为这是对艾未未的支持,而且因为看到无数多国外的朋友(当然也有一些国内朋友)实名在这里签字支持这位中国的(也是世界的)伟大艺术家。我们的政府常常批评国外的媒体是别有用心,是反华势力。但是这个页面告诉我们的政府,这里是一个个渺小的个人用良心在支持艾未未。他们中的有些人甚至留下了不短的言论,例如这位在中国住过四年的美国朋友Jon Roller给中国文化部长写了一封信,甚至用上了“为人民服务”这样的地道中国语。国家媒体对艾未未进行抹黑,地方媒体不敢报道艾未未事件的中国。中国媒体的集体沉默就像是一场谋杀;党国要求你配合的就是沉默。如此的签名在这个背景下就显得更加有意义。

所以这几天我记录了的一些数字,包括支持者的数量和评论的数量。下面就是这些数字基础上做出的趋势图(蓝线表示签名数,红线表示评论数,时间用的是澳大利亚悉尼时间(北京时间+2小时)):



其中评论大概是签名人数的2-3%,所以在上图上看不清楚趋势,而下图则让你更一目了然:


如果你还没有签名,那么到这里来支持一下吧。同时也要邀请你那些没有签名的朋友,特别是墙内的。
签名地址:http://www.change.org/petitions/call-for-the-release-of-ai-weiwei
简短中文教程:http://loveaiww.blogspot.com/p/free-ai-weiwei.html

13/04/2011

用电子邮件订阅本博的注意事项

昨天这里公布了用电子邮件订阅本博客的方式。而且很快有人就常识订阅了。

但是我发现有很多用国内邮箱的朋友似乎不能够正确订阅(如下图Unverified表明未经过确认)
订阅的问题


现在我再强调一下订阅的三部曲:

第一步:在这里输入你的电子邮件地址
订阅第一步:填入邮箱地址

第二步:在这里输入验证码(这一步是防止机器注册)
订阅第二步:输入验证码
第三步:查收你自己的邮箱,你会发现一封标题为“Activate your Email Subscription to: 爱艾未未 -Love Ai Weiwei”的邮件,之后点击其中的唯一链接确认订阅(也就是下图中的http://feedburner开头的地址)

订阅博客确认
这一步是防止有人恶意把别人的邮件订阅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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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希望你能够把其中的一些文章转载到墙内,让不明真相的人能够看到。一个泱泱大国,对自己的公民先是无理由关押,然后启用强大的国家媒体来进行抹黑这个公民,还不允许其他国内媒体自由报道这个公民。我以为,一个政府首先就要遵守宪法设定的游戏规则,允许媒体能够自由报道事件和人物的各个方面,让公民得到公正的对待(或者审判)。现在这个时代毕竟是互联网的信息时代,这样做只会让全世界知道这个政府的可笑和卑鄙。看看全世界六万多艾未未的支持者在说些什么吧:
http://www.change.org/petitions/call-for-the-release-of-ai-weiwei#comments

吉软糖

艾未未工作室员工小韦答警察:我就是一个看门买菜的,不知茉莉花

艾未未工作室看门、买菜人员小韦讲述被逮回北京过程

清明节我回安徽来安县扫墓,2011年4月2号晚上到来安县,结果家里的一顿饭还没吃上,就被逮到了北京。

4月4日中午12点半左右,来安县公安局2辆警车在路上,前后堵住我,让我跟他们去谈事,了解情况。把我带到来安县公安讯问室里,什么都不问,一直到晚上9点30分,北京市公安局4个人到达公安局,了解情况,问我fake公司情况,公司里都有谁,问我茉莉花是什么,我说我就是一个看门、买菜的,不知道这些情况。问了大约有3个多小时。到了晚上12点多,县公安局的人说我的时间到了,他们要把我带回北京。我亲戚过来说,能不能不带回北京,北京市公安局的人说不行,必须带回北京把情况了解清楚,否则脱不了关系,这是上头的命令。

他们把我带到滁州市一家叫天地宾馆的住了一夜,他们当中有两个人和我住一间屋子。第二天没有买到机票。他们又把我带到南京,在白鹭宾馆住了一夜,买了6号的早上7点30分的机票,到了北京,他们把我带到朝阳南皋派出所,又讯问了我点情况,大概半个小时,就把我放了。

小韦
2011年4月7日

https://profiles.google.com/117525632880075563493/posts/hayxxcHwmB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