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鸟

有一种鸟是永远也关不住的,不仅仅因为它的每片羽翼上都沾满了自由的光辉,更因为他在被关的时候得到了很多鸟儿的营救 ...

20/05/2011

艾未未支持者向GFW之父掷以飞鞋的问候

有些网友问这个艾未未支持者的网站在大陆为什么不可以直接访问。正确的答案是:GFW-中国的互联网控制系统不喜欢艾未未。

昨天在武汉大学,一位叫寒君依的艾未未支持者对GFW之父方滨兴校长掷以飞鞋的问候。这是他在推特上的自我介绍:
Screen shot 2011-05-20 at 10.58.48 AM

推特上固然有丰厚的奖品,但他本人的出发点是这样的

谢谢各位推友了。因为期间有很多电话,也因为推来的太多了。我都没能一一回复。反正我觉得扔是很小的事情,而且是我表达不满。你们高兴,也是你们对方不满。谁在那个时间,那个机遇都会扔的。或许你们还能干得更加的好。更加漂亮,更加准确,不浪费那个鸡蛋。

艾未未有一条推说的是:“没什么户外运动能比向独裁者扔石头更优雅,没什么混乱比网络世界的纷争更让人兴奋得了。”估计他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感到十分高兴吧。当然,要验证这个猜测是否正确,我们还是得想办法让那些绑架他的流氓把他给释放了先。

如果你还有兴致,请阅读武汉网友发来的报道:

珞珈山的五月飞鞋

五月的珞珈山飞鞋 - xu_art2004 - 午夜的猫头鹰

今天是2011年5月19日,天气异常炎热,电脑上显示出来我的城市本日最高气温竟然高达摄氏37°,我这里如此之热,那么,两百多公里之外的省城武汉应不会比我这里的气温更低,相反应当更高才是,四大火炉之一嘛。有道是:天气炎热的地方,人们的热情也相应较高。此话怎讲?有例为证。譬如,今天发生在武昌城珞珈山下那所著名的国立大学校园中的一个故事,就是炎热的地方人们热情相应也高的明证。



京城中,有所大学的校长很是有名。其人之所以有名,概出在此公善于筑墙,逶迤在燕山山脉之间的万里长城是否为此公之杰作,这还得去进行一番考证后才能回答。总之,把此人称为“天下第一瓦工”,绝对不为过。照理说,善砌墙者,当为建筑学院的院长才对,然而,此公担任校长的学校却与通讯邮电有关。在本国,这也应是见怪不怪的小事儿一桩。学非所用呗,有啥可诧异的?

话说本日中午,这位打天子脚下飘到白云黄鹤的华中第一大城市,并到绿荫如盖的某国立大学造访的天下第一瓦工大师傅,立刻就被一群年轻的、热情的学子们,着实用鸡子儿与足底之物好好给伺候了一番。一个名叫寒依君的小伙子,便是向最了不起的瓦工师傅送上鸡子儿与足底之物的学子之一。我踅摸这小子应是学建筑的,因为我在一个有小鸟唧唧喳喳乱叫的林子里找到了他的首页,而且发现他的简介上就是这样写的:“既然你们不肯放那个美髯公,那就把我也绑进去吧。现在急需跟他学建筑和英语!”

既然只听说没见过的传说中的建筑大师来到了自己身边,学建筑的学徒,焉有不去膜拜之理?于是,挤进那个大学的计算机学院某建筑物的“404”会议室,怀揣着对大师的无比景仰之心,先是掏出一枚鸡子儿投掷了过去,然而,未果;再于是,索性干脆献上了只应献给国家元首的最高礼遇——一只足底之物。其结果如同小伙子所言:“不会错的,方师傅总认识的。我的确砸中了。至于有没有现场照片就看那两位同学了。事情很突然。我也是一个人去的。砸那东东没有什么困难。只是砸中有点难。”

献完礼物之后的寒依君打着赤脚离开现场了。心意尽到了就行了,干嘛还要留下来继续呆着呢?让大师破费回请茶饭是说不过去的,大师就是大师,学徒就是学徒。能有一次致敬大师的机会,人生便有了一笔足够珍贵的资本了,即便赤足走在滚烫的大街上也无所谓了。

此事发生后,许多国际媒体争先恐后予以了报道,据一家名为“4B新闻社”消息称:

中纪委在第一时间,对方师傅遭遇鞋袭事件迅速作出了回应,这个机构的新闻发言人称,由于鞋袭在世界各国都是国家领导人的待遇,本国第一瓦工师傅在江城武汉擅自接受年轻的学徒工献上的此等礼节,当有冒充国家领导人的僭越之嫌疑,故此,将对此公实行双规之处罚,否则,只要开了一个坏头,那么必将乱了神圣的纲常与严格的等级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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